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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嗣林:懷念肯拼就有機會的年代


我有個客戶,20多歲的年輕人,有天把他的電腦、公仔都搬到我當鋪裡說要典當,他說那些公仔當初花了他近50萬元,我說就算如此也無法典當,他又衝回家拿了金飾來,我問他為什麼這麼缺錢?他說他要和朋友合開一間泡沫紅茶店,總資本額是200萬元,他要出50萬元,預計半年就可以回本。

他的店面就在我公司附近,開幕當天我特別過去看看,果然是人山人海。半年後我有一天經過,赫然發現店名換了,那個年輕人也不在店裡,剛好他的典當物到期,便通知他來一趟。一問之下,原來是離職員工爆料,說店裡用的材料有問題,從此生意一落千丈,只好倉皇搬家,他虧損20多萬元,這次贖回金飾的錢還是爸媽給的。

年輕人的確是衝動,但我也不禁感慨,我這個舊時代的人,當年只要肯做,不管有多辛苦,都有致富的可能;但新時代的人即便付出相同的努力或時間,卻非常缺乏這種「機會」。

我有個老客戶是餐廳領班,有時候會來我這裡週轉,有一次回來辦理延期,讓我感到很意外。原來,政府實施一例一休後,餐廳人手不足,為了節省成本,老闆盡可能不安排員工加班,所以沒時間來贖他的東西,他還說餐聽生意不太好,叫我多去捧場。

我帶一票人去餐廳,看到餐廳老闆和領班都滿身大汗在外場穿梭,連老闆娘也下場。大概吃到晚上9點,老闆突然進來包廂,希望我們可以先買單。我有點錯愕,以前這家餐廳都可以吃到晚上10點之後,但我還是摸摸鼻子去結帳。沒想到,9點40分服務生就把電燈關了,留下我們一群傻眼的人!後來老闆來跟我說抱歉,因為人力不足,9點半就得打烊。

回家後,我忍不住開始懷念起舊時代,以前公司的隔壁就是餐廳,老闆如果要請客,隔壁餐廳就算已經收攤了,也會再為了我們開火,甚至親自送到府上。

 以前的我們,從來不會計較「有沒有放假」,甚至如果要請假,還會支支吾吾半天沒有勇氣講;老闆對員工也很有責任感,不僅員工生病會幫忙出醫藥費,還會預支薪水,一份工作可以從年輕做到老,不像現在,老闆會壓榨員工、員工喜歡給老闆出難題、雙方動不動就要訴諸法律甚至PO網路公審……我真懷念舊時代啊!

本專欄僅代表個人觀點

整理:唐滋蓮

全文未完,看更多請見《Money錢》2018年8月號第13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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