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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金鶚:說文林苑原地踏步,我不服氣

政大地政系特聘教授張金鶚在入台北市府擔任副市長前,在臉書上寫著:「不放手,直到夢想到手!」沒想到3個月後,破局的文林苑直接敲醒夢中人。然而,秉持「做對的事」的他,不畏批評聲浪,依然大步向前行。
台北市政府6月20日罕見地在清晨8點發出「文林苑記者會」的通知簡訊,10點一到,副市長張金鶚率領6人協商小組成員就定位,臉色凝重的他,看得出來前晚一夜難眠。
 
4個月前,因為燙手山芋文林苑讓台北市市長郝龍斌進退兩難、裡外不是人,才讓在政治大學教書20多年的張金鶚,有了進入政治叢林的機會。
 
理想性高、使命感重的張金鶚上任之初,曾經信誓旦旦承諾3個月內一定有好消息。然而,81天已過,最終文林苑仍宣告破局。即便6人小組總共召開了11次正式協商小組會議,提出7個可能的解決方案,完全義務支援的小組成員做了最大努力,但在「成敗論英雄」的政治現實下,「破局」就等於「回到原點」。
文林苑破局
上任後第一挫敗
 
因此,張金鶚在記者會,也只能雙手一攤無奈地回答:「接下來文林苑將重啟司法程序。」這對一向自許甚高的他無疑是一大挫敗。但是,過往對張金鶚的作為很「感冒」的建商公會,一反常態地「肯定」市政府的努力。
 
其實,建商體認到「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文林苑動不了,幾乎宣告都市更新已死。有熟悉談判的專家認為,市府一開始太軟弱,以致最後「被擺一道」顏面盡失。也有很多被逼急的建商老闆私下交換意見都表示,很想傳授「如何替別人分家產」的秘訣,讓張金鶚對於都更戶的權利分配能夠見招拆招。
 
建商老總的建言,張金鶚不是不懂,只是他原先計畫利用文林苑協商平台的經驗,當作解決都市更新疑難雜症的示範。
 
但據了解,王家對於該如何漂亮下台以及順利善了,內部一直意見分歧,從開始同意任何形式的討論,到最後堅持原地重建,態度反覆。當結果180度大轉變後,外界不僅質疑協商平台的功能,也認為平台可能耗時、耗力,成效不彰。
 
眼看進退兩難的文林苑,已讓台北市居民信心全失,就像幸運之神降臨,7月分二紙最高行政法院針對王家基地有建築線以及大法官解釋都更條例違憲,提出再審的案件又被駁回,讓市府的態度由軟趨硬。這對張金鶚無疑是一劑強心針,因為這20多天來,他腦中想的是如何找回大家對都更的信心。
 
法界人士表示,這紙最高行政法院的判決駁回,也代表市府把王家納入都更範圍有正當性,在法理上更站得住腳。目前王家與該案主導建商樂揚建設,還有代拆處分違法及組合屋無權占有等官司正在進行。
 
最壞狀況已過
都更未來會遍地開花

法律界人士表示,市府於把協商平台做出的80多頁報告書送進法院,省卻了法官深入了解案情時,必須請二造雙方出面說明的冗長程序,才能讓最高法院快速做出判決。「這就是協商平台的功能之一。」張金鶚強調,透過司法判決,民眾會慢慢了解都更的真相。
 
在此之後,市府就宣布核准樂揚建設可部分動工,在王家的組合屋之外可進行連續壁的工程,讓人民感受市府推動都更的決心;另一方面也釋出善意,承諾原先7個解決方案仍具效力。透過「軟硬兼施」策略,希望文林苑的僵局能夠順利落幕。
 
暢銷書《當逆境來敲門》提到,當逆境來敲門時,只有積極的心態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拿著一手爛牌的張金鶚,雖不見得能讓文林苑「豬羊變色」,但最壞的情況已經過去了。
 
現在他心裡已有一套都更政策,且在剩下的1年5個月任期中,仍將繼續「種籽計畫」,希望都更能夠遍地開花。以下是上任4個月的第1手專訪紀要。
◎ 更多精采內容請看Money錢2013年8月號第7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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